唐 德宗代 四王二帝의 亂과 그 限界

Abstract

建中二年(781)正月, 由成德节度使李宝臣的死亡引发了唐德宗和割据藩镇的冲突, 在初期唐朝几乎取得胜利。但是, 次年(782)2月对德宗论功行赏心怀不满的藩帅们再次掀起叛乱, 局势重新激化。最终, 同年11月, 卢龙朱滔、承德王武俊、魏博田悦、平卢李纳自称为冀王、赵王、魏王、齐王。次月, 淮西节度使李希烈遥相呼应, 自称天下都元帅、建兴王。而在建中4年(783)10月, 泾原兵变, 向东进军的泾原军队占领长安, 拥戴朱泚为皇帝。 陷入困境的德宗在兴元元年(784)正月, 于奉天赦免了除朱泚在外的其他人等。于是王武俊、田悦、李纳三王撤王号, 上表请罪, 反倒是李希烈在同月称帝, 此后战争形势朝唐朝方面倾斜, 叛乱依次平定。 那么, 三王停止叛乱的原因是什么呢? 《旧唐书ㆍ田悦传》上记载, “[田]悅ㆍ[朱]滔ㆍ[王]武俊互相疑惑, 各去王号, 遣使归国”, 《旧唐书ㆍ阳惠元传》提及强藩的属性, 则有“朝廷常示大信, 不为拘限, 缓之则嫌衅自作, 急之则各谋”之说。即, 可以认为是互相的牵制乃至不信任, 导致了三王叛乱的平息。另外, 对于四王称王之后情况, 《册府元龟ㆍ将帅部》有“递相推奖王号, 朱滔称冀王,……然未敢伪称年号, 而五盗合从图倾社稷, 两河鼎沸, 寇盗横行”的记录。参考这些内容可以看出, 四王等初始虽然持有推翻唐朝的意图, 但因为相互间不信任乃至牵制的内部局限, 无法继续发展下去。这样的局限性是藩镇们无法从唐朝独立出来建立支配秩序, 或者发展成为代替唐朝的势力的重要因素。但是, 即便如此, 也很难认为唐代后期藩镇体制就一定是不安稳的。我认为, 从全盘来看, 唐代后期的藩镇体制反而在数次变化中, 具备了一定程度的稳定性, 起到了维持唐朝体制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