장아이링(張愛玲)과 국민국가의 문제 - <색,계(色,戒)>, <머나먼 여정(浮花浪蕊)>을 중심으로Eileen Chang and Nation State
- Other Titles
- Eileen Chang and Nation State
- Authors
- 김양수
- Issue Date
- Nov-2016
- Publisher
- 한국중문학회
- Keywords
- Eileen Chang; Nation state; LUST; CAUTION; Long Distance; Diaspora; 장아이링; 국민국가; <색; 계>; <머나먼 여정>; 디아스포라; 張愛玲; 國民國家; <色; 戒>; <浮花浪蕊>; 離散
- Citation
- 중국문학연구, no.65, pp 95 - 114
- Pages
- 20
- Indexed
- KCI
- Journal Title
- 중국문학연구
- Number
- 65
- Start Page
- 95
- End Page
- 114
- URI
- https://scholarworks.dongguk.edu/handle/sw.dongguk/16464
- ISSN
- 1226-6698
2733-8630
- Abstract
- 在《惘然記》(1983)裡收錄有<色,戒>、<多少恨>、<相見歡>、<浮花浪蕊>、<殷寶灩送花樓會>、<情場如戰場>六篇作品,本論文以其中的<色,戒>與<浮花浪蕊>的文本來展開。張愛玲在 《惘然記)》的序文裏提到<色,戒>、<相見歡>、<浮花浪蕊>時說:「這三個小故事都曾經使我震動,因而甘心一遍遍改寫這麼多年。」筆者以作家這樣的直接性論述為根據,從以上作品來揭示張愛玲的內面,幷通過本論文闡述國民國家的問題和這些作品裡的敘事及作家的內面風景的關聯。最近的有关國民國家的論述,越來越傾向於與資本主義體制形成問題相連結這種學術傾向 超越了張愛玲作品的範疇問題,本論文將以‘作為限制性存在的國民’為重點來探討研究國民國家問題。 在<色,戒>里,為什麼王佳芝安排成間諜?‘spy’只有對自己的‘nation’保持忠心才有可能。王佳芝在舞台上一次公演以後,就一直擺脫不了戲劇中的氣氛。重要的問題就是在於那出戲劇是‘抗日戲劇’。王佳芝繼續表露出想要登上舞台的慾望,而她記憶裡的舞台就是國族的、愛國的空間。 <浪花浮蕊>是以‘意識流’的手法來展開的,這部小說故事進行的空間是船,上述提到了國民國家特有的要素是用‘國境線所區分出來的土地’,船這樣的空間能解釋為從政治性土地的契約到解放,洛貞肉體上從國民國家中擺脫出來,而在海上漂流的同時,她的意識還繼續回味著以前的記憶。洛貞記憶分成了關於鈕夫人還有自己的記憶,ⓐ華麗的英國留學時期 ⓑ回國後在上海蓋了丹麥式的房子辦派對的時期 ⓒ搬家後過著疲勞孤單的香港生活時期。接著是洛貞的情況ⓓ在上海外籍銀行工作的時期 ⓔ珍珠港空襲事件後去集體收留所的英美人,可利先生和潘小姐的結婚 ⓕ離開上海時見鈕先生的最後一面 ⓖ鈕夫人窘困的香港生活和她的死 ⓗ逃出大陸後,進來上海和廣州面貌的洛貞的視線。 從‘空間移動’的角度來看的話,鈕夫人移動的過程是從英國→上海→香港,漸漸變得窮困與萎縮;洛貞是上海→廣州→香港→出國,兩人的記憶是英國→上海→香港→出國,可以合併成這樣的一條線,也是‘大英帝國的沒落’和‘戰後世界秩序的重組’一種流動的表現。 張愛玲<惘然記>的敘文裡,<色,戒>與<浮花浪蕊>完成於1950年,之後說明修改退稿的過程。1950年代,大陸和台灣兩岸都是依據國家的角度對文學進行正式的管理,一邊是讚揚新中國的建設,另一邊是反共文學寫成的‘國家主義’時期,像國家與國民這樣的對象化文學該如何出來?張愛玲文學在中國流散文學(Diasporic Literature)中是一種很有價值的成果。如果<封鎖>、<傾城之戀>等離開中國前的一部分作品都可稱之為‘白日夢的寫作’的話,那麽<色,戒>、<浪花浮蕊>等移居到美國之後寫的作品,我們是否可以稱之為‘復棋的寫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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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lections - College of Humanities > Department of Chinese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 1. Journal Artic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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