허우샤오셴의 《카페 뤼미에르》: 혼종과 장소의 서사

Abstract

主人公自由作家陽子(Yoko), 獨自在東京生活. 陽子回到家鄉告知母親自己懷了台灣男朋友的孩子，但是她沒有結婚的打算,選擇自己當單親媽媽,獨自撫養孩子。聽了陽子的話，父母覺得震驚之余，也難掩擔憂之情。她和經營古書店的肇(Hajime)維持著不錯的友誼。陽子最近想調查的人物是殖民地時期台灣出生活躍于日本的音樂家江文也。她在東京四處尋找江文也的足跡進行實地考察。某一天，陽子的父母爲了參加同事的葬禮來到東京，順便來陽子家看望她。陽子當著父親和繼母的面，告知她自己沒有結婚的計劃, 想要獨自撫養孩子。某天陽子乘坐火車時睡著了，當她醒來時發現肇在她身邊守護著。最後電影以兩個人在兩列火車中交錯而過的場景而結束。電影中值得稱道的‘事件’是陽子的‘懷孕’，問題是爲什麽要把懷孕設定成與臺灣人結合的混血兒？這種‘混血’從殖民主義的角度可以看成是帝國主義勢力對殖民地(女性身體)侵犯的結果。侯孝賢把過去一時是帝國主義與殖民地的日本與台灣的混血問題按排到前面。這是一種嶄新的嘗試。但是, 《咖啡時光》中男方是台灣人而女方是日本人，他們之間也沒有誰强迫誰的問題。這種情況裏男性與女性是同等的，日本與台灣的歷史關係沒有產生任何的影響。陽子的父母也沒有辦法責備女兒的錯誤，只能表達和焦急擔憂。陽子與肇也只能是互相互有好感，卻不能進一步發展爲男女朋友。電影中人際關係全部是‘兩價的’ (ambivalent) 與‘混合的’ (hybrid)。人文主義地理學上來說‘地方’是‘為人建立的有意味的空間,是人們充滿依戀的空間’。John Agnew所指的‘有意義的地方’所具備的基本特徵如下：1.位置(location) 2. 現場(locale) 3.地方感(sense of place) 。 ‘地方感’是指人們對地方有主觀性和感情的熱愛。電影 《咖啡時光》中‘地方’問題設定於‘移動性的世界’中。‘移動性的世界’設定在陽子與台灣男子之間，基礎是日本與台灣，有向中國大陸和泰國擴展的可能性。陽子也在移動性很強的國際世界中選擇了自己可以立足的地方，放棄了台灣男子。台灣出生的江文也活躍于日本，1936年他以管弦樂曲《台灣舞曲》在柏林奧林匹克音樂比賽中獲得特別獎。陽子去了江文也過去經常喜歡光顧的古書屋，也採訪了江文也的家人。陽子和肇尋找江文也光顧的‘dart’爵士咖啡廳。台灣出身的江文也在東京留下的痕跡是带有混種性的,陽子在這種混種性空間創造自己的地方。雖然 ‘dart’現在不在那個位置，因為說那個物質地方消失了,其實那個地方幷沒有在記憶中消失。把陽子的職業設定成作家很是意味深長的。江文也的地方記憶也在陽子的作品中得到還原。陽子在東京市內尋找江文也的蹤迹是復原江文也已經消失的地方性的行爲。陽子創造了混種性空間，是要在那裡尋找自己的地方感。同時,她在承擔自己單親媽媽命運的同時,還要站起來。陽子的決斷強調了移動性高且全球化世界的地方以及地方感的重要性。這部電影中充滿了圍繞陽子的不明朗的空間。 雖然是兩價性和混種性的空間,但並不是Homi Bhabha提出的‘顛覆’發展的。以維持兩價性的狀態并樹立‘混種主體性’而進步。